“你看什么?”许之湜问。
“电视也没开,我能看什么。”沈泊原笑了笑,看得有些出神,“我好像没说过。”
“说什么?”
“你长得好漂亮。”沈泊原说。
这略带调戏的口吻让许之湜身上的热气一瞬间窜起来,他别开头,又羞又气地把光碟扔在台面上。心里还是不自在,最后他站起来推了下沈泊原的肩,憋出句:“没大没小。”
沈泊原笑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撑着地挪到旁边,调好机器把光碟塞进去。
“看的什么?”沈泊原走过来按了下遥控,到沙发上坐下。
“动、画、片。”许之湜抱着枕头靠在那儿吐出三个字。
沈泊原愣了愣又轻轻笑了下,“好吧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你的事情,我好像什么也没猜对。”
“那是因为你不想知道,”许之湜看了他一眼,赌气似得,“如果你想,你什么也不用猜。”
沈泊原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厨房,“我……去做夜宵。”
电视机里的画面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声音不大不小地回荡在屋子里。
许之湜不愿意多想什么,也不想让自己更加不自在,便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纪录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