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两岁也不稳重。”沈泊原笑着逗他。
许之湜偏过头在他酒窝上亲了下,然后把cd机放在腿上,按下了播放键。
晚上的风扑在身上是暖洋洋的,传过来花的香气,夹杂一点路边烧烤的味道。
曲目里的歌大多数都演过很多遍了,放在cd机里听又是另一种感觉。
听了会儿开头,没什么特别的,许之湜又切到了最后一首。
cd旋转着,传出来今天唱的那首《冬日彩虹》和一段outro。
沈泊原这时才开口:“下面那首歌我还没写完,我想等到下一个冬天送给你。”
“只在冬天有灵感吗?”许之湜说。
“可能是啊。”沈泊原笑道,“到时候一辈子写不出来怎么办啊。”
“那我就缠着你一辈子。”
“写出来了就不缠了?”
“缠着你写下一首。”许之湜笑得不行。
最后一曲已经结束,cd机发出曲子间隔的嗡嗡声。
很快,里面传出几声钢琴,像是试探似的。响几声停一下,响几声再停一下。
许之湜屏住了呼吸。
接着,钢琴把停顿的几声连成了旋律,跟上的清脆的吉他声却毫不突兀地和它拥抱缠绕在一起,暧昧缱绻,密不可分。
如果说《冬日彩虹》是温暖的冬日阳光,那么这首歌给人的感觉非常空旷,更像是化作了一片雪花,缓缓地打着转飘落。
摇滚的特色是失真的电子乐器,带动高昂的情绪,但一支有实力的乐队,会有不插电的专场,去除所有效果器的掩护,还原乐器纯净的原声以及乐手真实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