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垂眸思忖,“在女孩子面前得硬气,得保护女孩子,但在哥面前不用,哥会保护我。”
季忠良真的把季雨教得很好。
岑之行笑了下,不知想到什么,笑容又淡下去。
“你在我面前也挺硬气的,挡得比谁都快。”
“啊?”季雨没明白。
岑之行也没给他想事情的时间,摸摸他脸,“起床吧,早饭之后你得吃药。”
年轻的身体恢复很快,季雨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一点不难受了。
早晨岑之行送他去江师,季雨想着前天尤姐给的奥利奥,在储物盒里翻了半天没找见。
“翻什么呢?”
“尤姐给的饼干,放哪儿去了呢?哥,你之前也见过吧,有没有注意我给放哪儿了。”
岑之行收回视线,淡淡道:“没注意,不知道。”
“好吧。”
季雨人缘不错,军训开始前大家聚在操场,围过来问他怎么请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没有好点。
人挺多,都是听障学生,手语比划得飞起,季雨看都看不过来。
尤小茗的社牛性格在其中混得最开,作为昨天早发消息问过,最早得知消息的季雨的好朋友,尤小茗代他回答:小小感冒,吃药打针早好了!
季雨不善言辞,特别是人多的环境里,他会紧张,但江师同学对他很包容,汇集的善意几乎让他受宠若惊——这是他在绵竹小镇里从未得到过的。
九月最后一周,军训接近尾声,他们用班费给教官买了一个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