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宫祈安起身拉开付然身侧的椅子,灯光秀的背景音乐很大,他没再只做口型。
“没。”
付然口鼻前笼出一团白雾,黑睫垂下来遮着眸子。
“那怎么不看我?”宫祈安压着声音,却无法凑的太近。
因为灯光秀的缘故,他们所坐的位置就在霍格沃茨和餐厅中间的必经路径上,因此屋里所有人都在同时朝这个方向望来。
付然没看宫祈安,拿起叉子插了跟已经冰掉的薯条往番茄酱上戳。
“凉了别吃了,想吃什么一会我再给你买。”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付然在番茄酱上戳出了一个字。
[忍]
接着他把番茄酱填平,重新再写:
[着]
[呢]
不是不想看,是在忍。
宫祈安看完,偏头笑了。
其实这一个多小时他虽一直游刃有余地应对那惊人的直播观看人数,但却一直没放下心。
不是担心热搜,虽然两个男人的cp舞得严重了也会出事,但他这是私下行程,没有实质上的证据谁能管他这么宽。
他只是在担心付然。
恋情不能公开就意味着很多事要被迫受限制,这种负担通常很压抑,很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