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自己昨天有点过分了,毕竟第一次开荤应该没有谁能忍得住,但过后理智回来,他还是心疼男朋友的,至少今天应该休息一下。
可实在没想到这一晚……
不是他定力不佳,实在是男朋友主动起来……他又不是唐僧。
男朋友洗完澡,浑身挂着水珠湿淋淋地出来,平直的锁骨连着漂亮的肩颈线条,微微隆起的胸腹肌肉,因为呼吸扩张又下陷的沟壑。
年轻紧实又性感的肉体,和那张总是很酷但这种时候隐忍难耐的脸。
生理和心理的爱欲是血脉喷张的根源,房檐下挂的剔透冰锥被屋里炙热的温度融化,水珠缓缓顺着冰壁湿漉漉地滑下,“啪嗒”滴落,浇灌进花坛的冻土。
宫祈安怕付然藤,他一直关注着付然,轻声问他,但付然说没有,不藤。
可后来宫祈安发现付然真的有点不一样。
不藤的时候他很喜欢,但藤的时候……反而像某种更加强烈的加持。
“为什么?”
宫祈安的气息很重,
“为什么会喜欢藤?”
他压,着人,一下一下逼着人不得不说实话。
“因,因为真实……”
因为能清晰地、清醒地感受到你的存在。
付然觉得自己可能的确是有点病的。
常年的负罪感已经变成了一种心境和他融为一体,遇到极好的事不会过于激动,遇到最差的事不会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