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辛燃被容母拉去聊天。
从做饼干聊到家庭矛盾,从学生时代,又聊到和容父的恋爱史,辛燃听得津津有味,抱着毯子和容母窝在一起,是从未体验过的,轻松愉快的氛围,像是朋友一般,不是到了睡觉的时间,都不想回去。
又摸了摸雪白的萨摩耶狗头,辛燃和容母都意犹未尽地互道晚安。
临上楼,容母又忽然叫住他。
“小燃,这个房子的装修特别好。”容母道。
辛燃呆了呆,看了看四周:“嗯,确实很好,伯母特别有眼光。”
容母笑得开心,但又带着点别的意味,嘱咐他们别玩太晚要早点睡觉。
辛燃点点头,和容川上了楼。
洗过澡,他坐在椅子上,由容川给他吹头发。
手指轻轻地穿过发丝,辛燃还是很精神,撒娇一样往后靠,轻声说:“伯母说话太有意思了,真想一直和她聊。”
容川:“嗯,她很喜欢你。”
“真的?”辛燃问。
“真的。”容川道,“平时没人陪她说话,她总说我随父亲,三句话可以只说三个字。”
辛燃一下子笑出声。
其实在很久之前,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我要好好陪伯母说话。”辛燃说,“她讲的和伯父的恋爱史太逗了,说伯父当初追她的时候,天天穿得花里胡哨带着个墨镜……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