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青承认,他是有些不放心的。
他在应默身边工作,不说过得舒适,倒也不至于身心折磨。
这一个多月,他和应默相处下来,虽然应默确实有些缺点,但养只猫养条狗,相处下来都会有感情,更何况眼前是个活生生的人,说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话来,不得不引起萧正青的警惕。
一路回到酒店,应默都没再说话,又是那副在车上睡着了的样子,到酒店就醒来,一路回到房间去。
下车开门的时候,应默还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颇有不满地倒吸一口凉气,才拉开车门离开。
萧正青险些以为应默除了医生所说的症状,还有精神分裂症,刚才还在悲情,只一会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抑郁情绪中脱离出来。
萧正青没回酒店房间,本想让应默独自一人安静一会,又担心应默现在表现的如此自然,回到房间自己一个人会做什么傻事,他不敢大意。
刚想按电梯上楼,又从电梯里退出来,一路朝便利店走去。
嗜酒的人都说一醉解千愁。
萧正青站在便利店的冷柜前停下,又想起应默应酬喝醉酒后吐真言的情形。
他想让应默吃饭,就避不开开解应默情绪这一项,喝酒似乎不失为让应默抒发情绪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