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因为痛苦被拉得很缓慢。
商延枭带着热水等物品走了回来,站在了柏续的边上,“怎么样了?”
柏续能感觉到章长宁的状态比刚才要好,低声说,“刚才看到雪崩出事,他一路跑着就过来了,加上焦虑激动、情绪上起伏有点大。”
商延枭问,“要不要打电话喊救护车?”
章长叙刚准备应话,缓过来的章长宁就先摆了摆手,“不、不用,我没、没事了。”
他的声音还隔着口罩,听起来闷闷的、弱弱的。
“雪崩救援才是大事,我、我就不麻烦了。”章长宁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有数,也分得清孰轻孰重。
章长叙从好友的手里接过温水,递给章长宁,“来,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喝。”
“嗯。”
不远处,山上又有救援人员抬下一名伤者。
章长宁缓过神,抽了抽鼻子,“二哥,你还要留下来帮忙吗?”
“既然医护人员到了,这里应该就不需要我了。”章长叙这会儿更担心章长宁,看向一旁的商延枭和柏续,“一起回去?”
商延枭点头,“嗯。”
柏续也没意见,“好。”
半小时后,四人乘坐着接驳车回到了酒店。
章长宁的身心都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平复,蹦跶下车,还不忘邀约,“三哥,柏续,这阵子上有家很好吃的百年餐厅,我们晚上去那里用餐?”
章长叙不赞同地蹙了蹙眉头,叮嘱,“你慢点着,才一会儿功夫,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章长宁小声反驳,“哪有?”
柏续手握着接驳车的栏杆把手,慢悠悠地走了下来,“时间还早,先回去休整吧,晚点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