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缺你这一间房吗?腾什么腾。”
章长叙是打算来和章长宁好好聊聊的,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了这幕,“章长宁,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你需要时间,结果考虑到最后是要搬出去?”
章长宁藏在衣服底下的手攥了起来,心绪突然就翻腾着难受。
他忍住呼吸的颤抖,假装坚决,“是!我就是要搬出去。”
“不准搬!”
章长叙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否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生硬,只是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宁宁,我……”
只是这三个字砸在章长宁的心上,让他会错了意。
章长宁再也无法控制内心深处的委屈和不安,崩溃吼道,“章长叙!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管我!”
不再是以往的“哥”和“二哥”,而是连名带姓的“章长叙”。
章长叙怔在原地,盯着他的视线逐渐发沉。
章长宁没意识到眼前人的微妙情绪,任由红意沾染眼眶,他觉得自己面对章长叙的时候,就像个病态又扭曲的怪物——
明明就是自己提出来的解除关系,可只要想到章长叙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不同意”,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维护和挽留,他就难受得无法呼吸。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要再听你的话?”
“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替我做出去或留的选择?”
“……”
“从始至终,我们就没有血缘关系!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