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安静地充当起了旁听者,还时不时地负责给院长和父母添茶倒水,还真像个刚上门的新女婿。
章长宁莫名联想到这层身份,想笑又不敢太大声。
他不太好意思再从家长们的口中去回顾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干脆偷偷开溜,跑到了院中。
斜阳落下,光影温柔。
章长宁独自爬坐在儿童话题上,独自回想着这么多年来的一切,桩桩件件,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才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唤。
“宁宁?”
“哥,我在这儿!”
章长宁侧身回应,却没急着下高架滑梯。
章长叙快步走近,站在滑梯侧面仰头看着他,“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坐着?”
“出来吹吹风~”
章长宁反问,“阿嫲和爸妈相互分享我小时候的趣事啦?”
“嗯,差不多了,还在聊着。”章长叙注视着他,“要下来吗?小心点。”
“哥,你知道吗?要是没记错的话,以前那架滑梯在顶上还有一个拱形小门,我就喜欢靠门后面躲着。”
章长宁伸手比划着,“以前总觉得院里的滑梯很高,不过现在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高,我刚刚一下子就从侧面蹦上来了,都没走小楼梯。”
“我记得,我小时候被院里的大孩子推下来过好几次,虽然不会受伤,但是会很疼。”
疼的记忆太深刻了,所以他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