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不会对这样的想法抱有期待。
因为爱和喜欢,几乎不会是那个人想对自己展露的想法。
是驯服。
只是驯服。
可是三年来,他早就已经被他驯得服服帖帖了。
变成了一个除了他的命令和要求之外,其他哪怕世界末日到来,冉迩好像也不会在乎。
他只剩下一具空壳,灵魂早也离开身体太久,回不来了。
不是回不来,而是他不希望回来。
看着面前熟悉的布置,毫无疑问,他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
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感觉,除了那个别墅,医院好像就是自己经常来的地方。
一开始不习惯的消毒水味,现在变成了能让他安心的味道。
因为在这里,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包括身体和心灵,一切好像在消毒水味道的环境下,都被净化带走了。
护士进来之前敲了敲门。
冉迩开口想让人直接进来,“进——”
这一开口,才发现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就像得了一场非常严重的重感冒一样。
也是因为一开口,好像在一瞬间就打开了身体里某个控制疼痛的开关。
那些被锁起来的痛感,终于在这一刻全部透过狭小的缝隙钻了出来,开始流窜在冉迩身体的每一寸。
因为疼痛和酸涩,冉迩在床上紧蹙眉头、闭紧双眼。
护士一进来之后,就看到一脸苍白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