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六院已经报警了吗,警察肯定知道这事。
好,不错,是个好办法,就这么办。
陆南扬拨通了电话。
“靠!大晚上的让我去找我表哥问六院跑出来的神经病叫什么?你t才是神经病吧。”钟泽宇骂道,“人家还没闲到这个份上好吧!”
“我请你吃大餐。”陆南扬很诚恳。
“满汉全席也没用!”钟泽宇没好气地说,“挂了。”
陆南扬冲着手机叹了口气,指尖在通讯录列表上一点点地划着。
“谢泉”的名字排得靠后,跟他爸爸妈妈的名字挨在一起,每次看到时,都会不轻不重地刺一下他的心脏。
那是两个再也拨不通的电话,像两座迷你的墓碑,永远停留在那里。
陆南扬的拇指在“谢泉”两个字上停了半天,烦躁地划走又划回来。
他知道这件事跟谢泉有关的可能性很低很低。本来就是他先断的联系,连微信都删了,就因为这么一件虚无缥缈的事就打电话过去,实在是显得有点可笑。
上次把喝醉的他送回酒店,就已经是越界了。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从六院跑出去的那个人,真的是谢远强呢?
明知道概率很低,这种可能性却像爪子一样一直在陆南扬的心口抓挠。
如果真的是谢远强……谢泉会怎么样?
陆南扬简直无法想象。
他根本无法放着这种可能性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