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还湿着,泡了一夜加上大半天估计是不能再要,厨房的玻璃碎片还在那里,地上还有他流的血,已经氧化成红褐色的血痂,水池中也都是他的血迹。
院子经过一天一夜的摧残,积满了雨水,叶子被冲到下水道口堵着,到处都是黄色的泥水。
从厨房看去,蔷薇花的藤曼从墙上掉下来,张牙舞爪地铺满了地面,让人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何明风喝了几大杯温水喉咙才舒服一点,他吞了颗退烧药,还在发烧的话会抑制不住地想睡觉,他突然想起自己钓的鱼还没收拾,一直放在摩托车上的箱子里。
走到车位他出了一身的虚汗,刺鼻的鱼腥味冲击着他的嗅觉感官,他胃里是没有东西的,闻到这个臭味他直犯恶心,退开两步跑到墙边吐了两回酸水,他恍惚中鼻子都恢复正常。
连带着装鱼的箱子丢到垃圾桶,他手脚发软,在街上歇了半天恢复了点力气回去的。
四点多了,今天又凉了一点,他吹了风头痛得厉害,到厨房又喝了杯热水才好点。
打开中央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他把自己的被子搬下来等外卖,给保洁打电话上门来收拾,做好这些后他把自己藏到了被子里,空调的暖风一吹,他眨着眼睛不停打着哈欠。
他感觉才合上眼睛,门铃就响了,同时电话的铃声也想起来。
何明风踩着拖鞋开门接过外卖,或许是他的脸色太过难看,外卖小哥很好心地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何明风回绝说不需要,关上门给小哥打赏了两百块的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