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还是没说话。
就在这时,陈自原的手机响了,一通视频电话,来电显示“妈”。
陈自原烦躁、排斥,其中还糅杂了些许烦闷。
一瞬间的复杂情绪全落在陆衡眼里。
来电锲而不舍。
陆衡问:“不接吗?”
“不接。”陈自原面无表情,干脆关机,清静多了,他说:“头疼。”
陆衡看他这模样,自己的心也像枯木似的,让雷劈开无数条裂纹。
“原哥,你……”
陈自原继续刚才的话:“这事儿你不喜欢,我不碰你。对不起。”
陆衡缓缓开口:“我挺怕这事儿的。”
陈自原:“……”
哦。
“没有好的体验跟上刑一样,”陆衡顿顿,他不想说得太直白:“你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陈自原稍感意外,侧目而视。
“心理准备?”
“都这个年纪了,我们谈恋爱,该做的事儿避不开,对不对?”
陈自原傻呆呆点头,说对。
于是陆衡嘴一撇,眼尾的潮气又反复,“但是别这么快,我、我找找感觉。”
陈自原看着陆衡的模样,心头郁结没了。
谁比谁委屈似的。
陆衡凑过去:“抱抱?”
“今天喝酒了,上头,是我不对,”陈自原拥紧陆衡,把他裤子往上提拉几下,“以后不喝了。”
精虫上脑是假,就着酒劲儿借题发挥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