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陆衡回神:“嗯,有空,我能去。”
陈自原在医院七天,恢复差不多出院了,但回家还得好好养,这是医生原话。他一个人住,指不定养成什么样子,陆衡不放心,他捧着陈自原的脸,真诚地邀请他:“原哥,乐意去我那儿老破小挤挤吗?”
陈自原正在分离焦虑中,绞尽脑汁给自己找个能同居的借口,没料到借口自己踩着台阶走上来了。
他端着矜持的架势,好险没笑出来:“乐意,你给我弄个窝,我睡地板都行。”
陆衡讶异地说:“都睡过床了还能睡地板?”
陈自原:“……”
陆衡凉飕飕一笑:“原哥,装过头了。”
陈自原挑眉笑:“没装,你冤枉我了。”
“可是我看见你的尾巴了。”
陈自原特别配合他:“哦,什么尾巴?”
“狼尾巴。”
陈自原欣然自乐。
对,没错,禽兽。
陆衡的卧室小,能落脚的地方有限,但陈自原喜欢这种感觉,他称之为聚气。
陈自原很多天没好好吃顿饭了,清汤寡水混一天,嘴里都能淡出幻觉。陆衡怕他饿,刚到家就说原哥我给你煮碗面。
陈自原问:“能加个蛋吗?”
“加不了,往里面多撒几颗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