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更烦了:“这东西都要我说那么清楚,感觉,身体机能,神经反应,能听懂吗?”
“你回来的时候二十三,那时候有的操作你想操作已经做不出来了,没记错的话,我死之前你就已经开始尝试转型了吧。”
“你现在打比赛全是我当时的影子,靠经验去预判而不是你的直觉。”
“我为什么要这么打,因为我的反应不是最顶尖的那一类,但你是,所以你跟我本来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打法的。”
“你十六,不是二十三,很多操作你完全可以去做的,不要被经验束缚你的胆量。”
“今年我们想要赢,不能只靠经验,只靠经验完全是没有用的,因为世界赛上其他队伍的成长不是能用经验去概括的东西,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武灼津听得半懂不懂。
“还是不太明白。”
苏染又想戳人的脑袋了:“你气死我算了,留个你的东西你不看,在这跟我说听不懂,你看了至于听不懂吗?”
“还得我浪费口舌在这给你解释,我人都裂开。”
话是这么说,苏染还是把年龄和适合的操作风格以及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原因给武灼津解释了一遍。
“懂了没,现在就是要你快到找到你十六岁的感觉,或者十七也行,不要想我操作不出来对面把我队友杀了怎么办,谁死了我都不会死,我给你究极拖底。”
“我们还有两周左右的时间,但我没办法去陪你练操作,而且我陪你练也没用,我们彼此都太了解了。”
“这样,这两周,你去打欧服,胜率不重要,重要的是找感觉,包括比赛,我能接受两场三比二,但是你一定一定要找到你以前的感觉,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