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楠伤了手,戒指混着血肉黏连在手指上。电话开着免提,他立刻明白了程泊寒的意思,毫不犹豫地将戒指撕下来,带下来大块血肉组织。文乐知都看着疼,程殊楠愣是一声没吭。
文乐知拿着戒指迅速回到桥下,将戒指套进流浪汉露在外面的无名指上。
程泊寒拿着手机,确定文乐知做完这一切重新回到车里之后,屏住的呼吸才松了松。
文乐知驾驶车子刚刚开出不远,身后突然传来更大的声响。两人回头看,桥体竟然二次坍塌。这一次巨大的轰响让附近几家闭着门躲雨的民房有了动静,村民很快就出来了。
文乐知吓出一身冷汗,一脚油门踩下去,带着程殊楠逃离这里。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文乐知打电话给李老师,说程殊楠被埋在桥下,自己也受了伤,已去往医院。他知道李老师和程殊楠的保镖在一起,他得把事情坐实,但他不确定自己面对梁北林时能做到不露破绽,只好装受伤躲进医院。
程泊寒已连夜往景州赶,只要他来了,剩下的事交给他就好了。
事情的发展按照程泊寒的计划在走。救援队挖出了那只手,找到了戒指,梁北林也一定不会相信死的人就是程殊楠,必然会拿着戒指做鉴定。但那戒指上原本就黏着程殊楠的生理组织,做鉴定的成功率很高。即便不成功,程泊寒也有后招让鉴定结果证明,那个被压在桥下已经与桥梁融为一体的人是程殊楠。
程殊楠被转移到元洲的医院里住了两个星期,等各项身体机能合格后出院。他侧脸受了伤,缝了几针,医生说后期可以做祛疤手术,但程殊楠兴致缺缺。
他困在一场桎梏里太久,如今只想重新开始,至于那些奢靡的生活、美丽的外表,都是身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