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律师到了,陪着程殊楠和警方交涉,最终警察同意程殊楠先治疗。一套检查下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梁北林手术也差不多结束了。
医生让程殊楠签字,告诉他病人左手腕骨折,掌心贯穿伤,手指神经受损,将来大概率会影响手部功能。脸部受伤不严重,只是皮下血肿,休息几天就能消下去。
程殊楠长松了一口气,给沈筠去了电话,说梁北林没事了。
沈筠悬着的一颗心落地,没那么焦虑了,但后续事宜比较麻烦。沈家在国有部分产业涉军工,沈君怀得知消息后已尽力斡旋w国军方。但远水解不了近火,且w国各方势力混杂,如今他们要想在背着命案的前提下带孩子离开,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些程殊楠都知道,他的语气有种超脱以往的冷静,跟沈筠说:“我会带他们平安回去的。”
之后的一周,程殊楠便在医院、大使馆和警务部门来回跑,梁北林清醒之后被勒令限制行动,全是程殊楠一人在奔波。
应对w方刑事警察,留足证据,冷静地申辩,并在大使馆协助下处理各种后续事宜,程殊楠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偶尔回酒店洗个澡睡一会儿,大部分时间应付完侦查就在医院陪着梁北林。梁北林精神状态尚可,只是偶尔看着程殊楠的时候会流露出心疼。
程殊楠将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戳着喂给梁北林吃。
“我自己来。”梁北林有点别别扭扭,他没被人这么照顾过,又担心程殊楠累着,便将水果碗拢在身前,用右手拿着吃。
“这苹果叫维纳斯。”程殊楠松了手,让他自己吃,眼睛看向吊着绷带的梁北林,突然抿唇笑了。
这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笑,之前脸上的凝重和阴霾散了些,整个人看着明媚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