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闻言一惊,抬起他圆溜溜的眼眸,舟霁竟然说其他人照顾他这种话。

与上早跟程言判若两人。

舟霁见温甜那副吃惊到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不是亲自把人送情敌。

只是以退为进。

温甜对其他人不能有愧疚,只能对他有。

他放他走,就像是风筝一样,线在他手里,风筝逃不掉。

如果风太猛,跑掉的风筝,他也能逼迫他回来。

他需要温甜的心里住的男人只能是他。

其他人可以是玩具。

温甜被舟霁留给寒昭的全过程中,人懵得忘记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人都不敢对视。

“好玩吗?”寒昭打破三人之间的破冰,“温甜,玩我的游戏,精彩吗?”

“我没有。”温甜尽管人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自动辩解了,“我确实喜欢你。”

谎话连篇。

“而且,我也没有玩。”

“那你为什么跑。”本是疑问句却是陈述句的语调。

“饿啊。”温甜舔舐没有血色的唇瓣,“你太慢了,我等不了……”

“所以,你去别人家吃饭。”

“跟别人睡了。”寒昭一句句话都在割他的心,温甜没有良心,他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

费尽心思。

得到了就抛弃。

告白不过是他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