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会扣心里分。
秉持着这个原则,温甜选择让费哲亲自结束。
等了几分钟却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温甜试探性的喊了几声:
“费总?”
“费总……”
“费总。”
那边没有呼应就算了,还有一些怪异的声响,水流湍急,快速摩擦,慢节奏闷音。
温甜越喊几声,好像就越亢奋。
温甜严重怀疑对面的洗浴头是不是坏了。
又隔了几分,等温甜再喊一声时,传来满足的声音,费哲声音哑了几分:
“温经理,抱歉,刚刚洗澡忘记挂电话了。”
“没事。”温甜乖顺地接上。
“你的声音很好听。”费哲说,“跟催……”
“是吗?”温甜断了费哲接下来话,“那我多说几次,就可以不见那个温经理,费总你就会签合同吗?”
那边笑了笑,清朗的笑声像是一场夏季的雨,“温经理,你真的很会说话。”
“但是,要求就是要求。”
“不会变动,毕竟我很期待和另一个温经理的见面。”
“……”
温甜愣神了会,那边就挂掉了电话,热腾腾的话,像是故意靠在扬声器般低咛。
来不及多想,温甜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晚上约会见面的地址,一家私人台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