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问他们要吃点什么，套近乎，为后续的谈话进行铺垫。

“蛋糕。”温甜吸着鼻头，哭红的脸蛋好不可怜，秦念的态度与他相反，一直翘着二郎腿，对着小哥依旧能够露出笑容：“水煮鸡胸肉。”

小哥听完就去帮他们拿食物，温甜一直捏着衣袖回忆起他父母在上飞机前的嘱咐，就忍不住地抽泣起来。

秦念先是默不作声地往旁边移动了会，温甜的哭声与其他家属重合，实在是吵得他心烦。

秦念：“你哭什么？”

语气是对于温甜的哭泣不理解。

甚至带着不耐烦的语调。

温甜被吓到，哽咽着说：“你为什么不哭，你妈妈……”

秦念一听捂住耳朵，像是更加不能理解温甜的情绪。

五分钟后——

秦念：“他们家产都是我的哭什么。”

温甜被秦念的话，弄得呆呆的，“可是……”

“你知道你现在很丑吗？”秦念眯着眼睛，“跟个丑八怪一样。”

温甜一听就更加委屈了，“我……”

“闭嘴。”秦念毫不客气地说，“再哭再说话……”

温甜被秦念的威胁的语气搞懵了，只懂得呼着气，努力控制自己不流眼泪。

小哥适时而来，餐盘落在茶几上的声音，让秦念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除了秦念他们点的那两样，还多了两杯滚烫的牛奶。

半跪的姿势，服务业的谦卑。

“秦先生，温先生。”

“你们餐。”小哥说，忽地又用悲伤的声音说：“很抱歉，我们航班公司的失误导致的你们父母的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