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他敲打出一个大坑,邬冼没有抱住他,就连手臂都没有放在桌子的两侧环住他。

温甜第一次为他的错误看法,挠了挠鼻尖,会长好绅士,比司文更加。

邬冼其实在温甜上来时,就想要抱他,鼻翼附近若隐若现的奶味,比蛋糕更香。

手脚不动他,脑中已经自己想要抱住他,温甜挣扎猛地亲他,最后对他上下,压在桌面上,抬起……

温甜那里想过邬冼绅士的外表下,黑暗的内心,敲出大坑,他就用手指沾了部分蛋糕,随后含在口中。

手指上一点点的奶油刮在嘴角,唇瓣一张一合。

“会长,不对,邬冼你能帮我拿个大勺子吗?”

邬冼明明没有动,因为他的脑子自动转化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邀请。

“叮咚——”

后台的发出声响,邬冼轻声咳了几次,“老板,顾客要付款。”

温甜一时呆愣,对于邬冼的称呼迟疑,回过神就遗憾地看着他的蛋糕。

“我会放在冰箱。”

温甜点头,走下邬冼的脚,“会长,不,那个蛋糕厨师,这个蛋糕就是员工餐。”

温甜说完,就走了出去,心里念叨,果然谁成为了老板都是黑心的。

温甜刚走到收银台上,以为要再次见到虞焚的臭脸,却没想要看到了江降的脸。

但只是短短几秒内,江降就蹲下来,在收银台不高的桌子空隙看到了温甜踩黑的白色丝袜。

“没有想吃的甜品。”江降不见人头只见人声地说。

“我可以购买甜品店老板现在穿着的白丝袜当甜品结账吗?”

温甜闻言立马把脚挪到另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

好恶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