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

张鸣的心倏然一颤,字里行间充满着激动,“是凌哥让你来的?”

“算是吧。”

苏郁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张鸣,之路他受伤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凌哥受伤了!这……他现在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是怎么伤到的!”

张鸣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挪动着身子就要下床。

他看不见,外加情绪这么激动,稍不小心便会栽下来。

让残疾人在自己面前宰个狗啃泥,苏郁还做不到。

尽管这个残疾人是个小三。

眼疾手快的把张鸣推了回去,苏郁忙道:“你先别乱动,坐着说话。”

张鸣却一把抱住了苏郁的手臂,又急又怕,浑身都在发抖,“凌哥,凌哥他到底怎么样了!”

苏郁没有及时回答,他把张鸣的两只半截手掰开,又从桌子上抽两片湿巾擦了擦袖子,回到原先的椅子上,一边观察着张鸣的表情一边说:“之路伤的挺严重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张鸣一听,心揪得更紧了,每说一句话都疼得不行,“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吧?”

“这个倒没有。”

“还好,还有治愈的可能。”

话虽如此,但张鸣依然不敢把提起来的心放回原位,只是长长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