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谢睿改称呼改的顺其自然,仿佛是相处许久的恋人。

凌之路没听出来有何不同,大步上前揪住谢睿的黑色衣领,愤怒难以抑制,“你救我就救我,把我关起来算怎么一回事?还有,我拍门的时候你为何不回应我!说话啊,别他妈给我装聋作哑!”

这种情况若是出现在以前,谢睿保准会由着他的性子来,打也好,骂也罢,绝不还手。

但今时不同往日,哥哥脾气愈发暴躁,须得好好调教一番。

抓住凌之路的双手,谢睿微微用力一扭,当即听到一阵痛喊声。

“啊!”

“的谢睿,你想把我的手腕给掰断吗!”

“还不赶快放开我,当心我一脚踹了你——啊!!”

痛感又一次袭来,比刚才还要强烈,给凌之路疼得五官都要错位了。

除了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外, 凌之路莫名感到一阵不安。

今天的谢睿,实在是太奇怪了。

把他关在房间里不说,见了面又使劲折磨他的手腕。

还有谢睿的眼神,不再是什么清澈愚蠢,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惊胆战。

灯光落在谢睿的眼眸里,凝聚起一抹灼热的光,疯狂而又危险。

身上披着的兔皮早已消失不见,时隔几年,他再次坐上狼王之位,把到手的猎物牢牢圈在怀里,或者是吃进肚里。

抿着的薄唇微微张开,谢睿的口吻仍然是那般宠溺, “哥哥,你不知道自己发脾气的时候有多么漂亮。”

“……”

“但是我知道。哥哥生气时,眼尾会泛红,脸颊有时也是通红通红的,如同熟透了的果子。

很奇怪,明明发火的人是哥哥,可为什么哥哥看上去比所有人都要委屈。后来,我明白了,哥哥天生就是被人……哦不,准确来说是被我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