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神色淡定,倒是见怪不怪,他每次来食堂吃饭,都能遇见这个人将别人从座位上赶走的场面。

他也不爱多管闲事,只是会在自已的课上故意让这个顽劣少年,晋思修画一些难度的稿子。

今日却没成想,那长相不好惹的少年,朝着二人走了过来。走近后梁子书才细细看了他一眼。

这人的发型是鲫鱼头,挑染了一截紫色的头发,一侧的右眉断了一截,耳上的钻亮的刺眼,口中还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温想,昨天的画我不会画,你他妈就是在刻意为难我!”

温想依旧面色柔和,没搭理他。倒了杯水递给坐在对面的梁子书。梁子书刚要伸手去接,就被那少年抢了过来,一口喝下。

梁子书悬在空中的手僵了一会,心想:这人和师兄看起来有仇怨啊,不过,师兄这么温柔的人是怎么得罪他的?

温想语气不急不躁:“多练几次就会了。”

人群逐渐围了过来,晋思修就是看不惯他这一副激不起波澜的情绪,愤怒的攥拳离开。

“吃饭吧,子书师弟,小孩子调皮,让你见笑了。”温想递过筷子。

梁子书接过筷子,也没再细问,埋头干饭。

这边,白泽初回到别墅内,略显疲惫。他捏了捏眉心,坐在沙发上:“吴叔,梁子书今天不在家吗?”

吴叔思考了一会:“小梁今天好像说,有个什么师兄约他回学校去听讲座吧。”

白泽初靠在沙发上,眯眼休息片刻,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神他妈的师兄,自已就一天不在,从哪冒出来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