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书吸了吸鼻子,却没有哭出来,他讨厌自已懦弱。

白泽初盯着他,目光不曾偏离半分,却见他半天没说话,恐怕是自已来迟了,让他委屈了。

转身将后座的打包饭菜拿过来,不紧不慢的拆着包装袋:“饿了吧,先吃饭。”

【宿主,你完了,你好像沦陷了】

梁子书还不忘在心里怼亲亲:没有,只是从未有人对我这样好过。

是啊,从未得到过的好和偏爱,长期以往,谁能保证自已不为所动呢。

这次的饭菜竟然意外的没有香菜,梁子书努努嘴,抱怨道:“白总,你这不是知道,不要放香菜吗?干嘛还让我挑。”

闻言白泽初拆包装袋的手顿了顿,意料之外,没想到这小羊羔观察倒是仔细。

他脸色微窘,不自在的摸了摸脖颈处,没作答。

“白总,你这样子有点搞笑。”梁子书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白泽初见状立马装模作样的板着脸,沉默着看着他。梁子书抬眸见状,也是识趣的收敛了笑意,最近有些猖狂,总在老虎头上拔毛。

见梁子书总算是面露愉悦,白泽初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他见不得梁子书委屈难过,虽然自已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发生了这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