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泽初回来了,他没想到,刚发了这个信息没多久,白泽初就回来了,他要解释吗,算了吧,看的出来白泽初很是不高兴。
白泽初径直走进屋里,愤然将门带上,眼里凝结着冷色,语气很重:“梁子书,你这信息是什么意思?”
梁子书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沉默半晌,张了张嘴:“就是字面的意思。”
白泽初压着情绪,朝着他步步逼近,眉心微低,眼眸里藏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我对你不好吗?是觉得工资不够高?还是你讨厌我?”
梁子书垂着脑袋,却一直在摇头。
白泽初单膝跪在床沿,双手一把抓住梁子书的两只胳膊:“不是不是都不是,那你想要什么,梁子书?”他的语气急切,逐渐加重。
“我我想做自已的事情。”梁子书看着眼前有些失控了的人,小声回应。
白泽初听见这话冷笑一声:“自已的事?你这么自由怎么就不能做自已的事情,非要辞职?从我身边离开?”
梁子书被这话问的愣住了几秒,刚准备开口又被白泽初抢先:“我懂了,是师兄是吧,好,好, 好,你大可直接和他说明事情的原委。”
“不是”梁子书不知道白泽初怎么会突然这么不平静。
忽地,被人强行捏住下颚,狠狠在唇瓣上咬了一口。速度极快,以至于梁子书没感受到痛感的话,以为是在做梦。
梁子书的瞳孔放大, 眼底尽是诧异。只见白泽初语气极冷,在他的耳边说着:“我不同意,辞职无效。”温热的呼吸顺着耳道蔓延,瞬间染红了耳根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