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初见状,以为眼前这人是在求吻,二话不说,再次弯腰,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就来了个深深的吻。

不过速度很快,轻触即离。

梁子书伸手擦着嘴唇:“白泽初,你干什么?能不能别像个狗一样,总是莫名其妙一言不合就亲我!”

白泽初一脸无辜的模样:“你刚刚不是在求吻吗?我还以为你没满足呢。”

梁子书气笑了:“滚滚滚。”

好像就是在这几天内,他们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以前的白泽初是高攀不起,现在的白泽初是禽兽无比。

“今天不做饭给我吃吗,这是你答应吴叔的,要好好照顾我~”语调拉长,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梁子书站起身来将怀中的抱枕放下,径直往厨房走去,完全无视眼前这厚颜无耻的总裁。

倘若他这副样子被外界知道,指不定炸锅成什么样子。

梁子书今天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做什么饭菜,走进厨房顺手将挂在墙上的围裙套在头上,从柜子里掏出两桶泡面。

他心不在焉完全没发现身后跟着个人,直勾勾的盯着他。

梁子书站在灶台前,将两块面饼丢进去,拿着筷子在水里搅和,搅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腰间多了双手,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在耳畔,这才回过神来,发现白泽初正弯腰从背后抱着自已。

抬腿就是一脚踩在身后人的脚上,白泽初吃痛,这才松开了腰间的那双手,略带委屈的问:“梁子书,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暴力呢?”

梁子书不屑的哼了一声:“谁让你鬼鬼祟祟,拿你那双爪子碰我。”

白泽初将视线落在他的背后,随后伸手将那围裙的绳子打了个结:“你走神了,围裙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