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演愈烈,完全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不再克制,而是一进再进,渴望万分。

梁子书轻推眼前人结实的胸膛却像是欲拒还迎一般,逐渐失力,手中的抗拒转变成急促的呼吸声。

脑袋发昏,缺少氧气让梁子书不自觉地想要张嘴呼吸,这让某人更加得逞,软唇相碰,齿间相撞,汹涌而得意。

白泽初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人睫毛簌簌地颤动着,半阖的双眼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也染上了一抹好看的粉红。

这才意犹未尽的将人松开,梁子书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紧闭的唇虽抿着,却红得发亮。

白泽初伸手摸了摸一旁垂着的脑袋,有些安抚的意味,不停的顺着捋他的脑袋。

梁子书自已都有些懊恼和震惊自已怎么会发生那样的声音,指腹攥紧,心里五味杂陈的。

白泽初俯身凑近他的耳畔,灼热的呼吸顺着耳道来到后脖颈处,让梁子书的身体骤然一缩,男人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很好吃,很甜。”

暧昧感十足,车内的空气都荡漾的荷尔蒙的味道。

闻言,梁子书咬着唇瓣,不知道这话是说的蛋糕还是自已。

确实弥漫在口腔中的香甜味,让他的心情好像没有那么糟糕。

白泽初心头的阴霾消散,下午的不愉快在此刻因这个眼前的心上人而变化。

“梁子书,今天给孤儿院捐款了,早上没动的早餐也分给下人了。”他的语气缓慢,像是在讨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