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陈总来上洗手间,看见了直接捂住眼睛,吓得落荒而逃。
既然是自已的老公,也不好放任这丢在这,梁子书打车将他带了回去,还不忘询问工作进度,他拍了拍靠在肩膀上熟睡的人问:“你有没有答应合作?”
白泽初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真好看,都变得成熟了,不愧是我对象。”
梁子书赶忙捂住他的嘴,尴尬的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师傅,小声道:“你给我闭嘴,别胡说八道。”
白泽初用力掰开他的手:“这是事实,我们都订过婚了。”
司机一副吃瓜的表情,又朝后座瞥了一眼,梁子书再一次捂住他的嘴:“他有病,脑子不太好。”
下车后,白泽初靠在他的身上,像一只‘狗’一样,下巴搭在梁子书的肩膀上,不肯离开。
当梁子书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行了行了,带你回家,真是欠你的,不过”他顿了顿:“也确实欠你的。”
听见这话的某人,在梁子书看不见的地方,他偷偷的唇角勾起难以察觉的笑意。
在来之前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和梁子书都是去过游戏的人,一切发生的事情两个人都记得,这是游戏设计师信誓旦旦的告诉他的。
这场游戏本就是为了梁子书所做,当他们以为游戏结束的时候,其实只是俩人现实的开始,未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白泽初被人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梁子书看着躺在自已床上的人百思不得其解:“没道理你的酒量比我还要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