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只觉得眼皮重的像挂了两只大哑铃,人也昏昏沉沉的。
再看看霍泱,春光满面,精神不知道有多好。
白檀拢了拢睡衣,遮住满身红痕,叫了一晚上,现在想拔高声调让声音听起来很流畅都没办法做到,于是嘶哑又破烂地道:
“昨晚你没戴套……”
霍泱笑笑,在白檀看来笑得实在是恬不知耻。
“我没she在里面。”
“胡说,什么体外说得好听,只要不戴套都是高危行为。”
霍泱低了低头:
“抱歉,昨晚太激动了,好久没见你,很想你。”
白檀幽幽别过头,搓了搓臂膀。
一大早听到这种肉麻话,恶心感ax。
“起来吧?小铃铛早就醒了,刚才还过来亲了亲熟睡的妈妈道了早安。”
白檀躺回去:“再睡一会儿。”
下一秒,一双劲悍有力的臂膀从他身下穿过,轻而易举让他整个人悬空。
白檀一声惊呼,下意识用双腿紧紧夹住霍泱的腰,生怕一个不当心这父女俩就成了孤女鳏夫。
霍泱顺势将他这么抱进浴室,腾出一只手点开水龙头,帮他洗脸刷牙。
半小时后,白檀坐在早餐桌上,整张脸润得像打磨精致的珍珠。
就是珍珠的表情不是很好。
他心不在焉喝了口牛奶,只觉胸口堵得慌,使劲敲了敲。
“怎么了。”霍泱关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