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同桌有一段时间了,可这还是头一回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喻堇嘴中吐出来,或许他的名字于喻堇而言,是真的陌生。
当然权威的结论,还得由主治医师开口,判定喻堇没有大碍后,这位女医生临走前仍不忘数落一句:“刚才送盒饭的小伙来过,你们怎么都没点餐?”
“哦哦”余溪低头瞧了瞧手机,随口道,“点了别的外卖。”
“那让他吃清淡的。”听余溪这样说,女医生才扔下一句离开。
余溪松了口气,抓了抓头发,他有些应付不来别人突如其来的热心。回到喻堇的病床前,余溪问道:“你父母在家吗?”
“不在。”
还真是这样。
“那你家里没别的人了吗?”
“没有。”
把喻堇送到医院,余溪觉得自己已经尽到了作为同学的义务了,喻堇现在虽然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挂着点滴,但人是清醒的,应该不影响自理能力吧
余溪又抓了抓头发,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拿出手机做了两件事,一件是给他爸发短信说今天住同学家,一件是点了两份外卖。
他给喻堇点了份清粥和时蔬,却给自己点了两大份荤腥,没一会儿,病床上架起的小桌,被余溪爱吃的茶树菇炒肉和跳水蛙占据了大半。
余溪早已是饥肠辘辘,全然不在意病房的消毒水味道,吃得津津有味,反而喻堇可能是症后反应,食欲不佳,他餐盒里的清汤寡水,对比起余溪面前的两道菜,看着莫名有些可怜。
喻堇吃饭几乎没有声音,整个病房只剩下余溪咀嚼劲道的茶树菇所发出的咔嚓声。
虽然不擅长且不乐意和喻堇多交流,余溪却受不了这样沉默的氛围,禁不住随口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