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喻堇那家伙从来是一副语言中枢没有发育成熟的模样,他没有给他说过一件他失忆前的事情,既然如此,他主动问他就是。

余溪不想将这些疑问一拖再拖了,他觉得这些问题另有隐情,说不定解决了这些问题,他就可以问问喻堇,他们还能不能有别的可能

然而等到本周余溪轮休,喻堇还是没有回来,也仍是一个消息也没发过。

趁着休息,余溪想起了那件还没打扫的房间。

余溪推开房门,里面深色的窗帘拉得死死的,漆黑一片,按下开关,灯一亮,才看到房间里的布置。

这间房的大小虽比不上主卧,但只摆放着一个书架,一个办公桌,未免也太过浪费。

稀疏平常的布置让余溪大失所望,还以为藏着自己失忆前的大秘密,他猜测过这间房可能藏着一笔钱财,可能是收藏品之类,可书架上的东西分明只是唱片而已。

是不同歌手的唱片,还有些影视原声带,起初余溪还感慨,从前的自己居然会是个音乐发烧友,直到他拿下一张,才注意到这首单曲的作曲人是喻堇。

再拿下一张,作曲人依旧是喻堇,再拿下一张,还是喻堇,整一排的唱片看下来,通通都是喻堇。

余溪莫名觉得心口有些发紧,他把拿下的唱片堆在办公桌上,坐到办公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积了灰尘,余溪没有想打开的欲望,他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面竟是装着满满当当的礼盒。

一个盒子里装着一只男士手表,一个盒子里装着一条项链,其他的盒子也不例外,全是哪怕余溪不认识也隐约觉得价格不菲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