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有你的信。”
这时,室外忽然传来一阵人声打断了两位老师间的对话,何秋平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先走了过去,接过自己的信件,然后又回到了位置上。
“奇怪……”来信只写了收件人和地址,并没有附上寄件人。
李老师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这封信的信封是优雅的淡紫色,看起来高贵不失典雅,以她的经验,寄信人一定是女人。
“嘿嘿,何老师……莫非是,情书?”
虽然是老师,但同时也是年轻的女孩,李老师的八卦绝不比同龄人少。
何秋平不在意地笑笑,他敲敲手表回答:“无论是什么,我只想说,李老师,早读课的时间到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咦?啊呀,真的……不好!”多亏有他的提醒,李老师迅速捧起书本冲了出去,离开前她也不忘道,“何老师,谢谢啊,有空请你吃饭!”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真是年轻人……”何秋平不禁笑道。
其实何秋平今年才二十九岁,怎么也说不上老,但身为孤儿的他注定比普通孩子少了童年的欢乐,多了过分的成熟,这让他总产生错觉——似乎不经意间,他已经很老了。
收回视线,趁着还没上课的闲置时间,何秋平打开了信封,展开信件,当他看完第一句话之后,眉间便渐渐靠拢,他一字一句看得仔细,当读到最后的落款时,不仅眉间,就连眼眸中都掺杂了一丝焦虑。
这不是旁人的来信,更不是所谓的情书,这是来自一个母亲的自白与希冀,而那个母亲的儿子……如今正与他一同生活着。
“呼……该来的,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