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孟舟好奇,“你们来了多久呀?”
“已经六年了。”阿洛克回想起初来乍到时的各种困难,皱起眉头夸张地大喊:”你们知道吗!我们刚来的第一个月,那可是整整一个月!我们连洗澡水都没有!“他仿佛又回到那段不堪忍受的日子,”我奶奶院子墙角里的腌菜都没我的味儿大,简直无法忍受!科卡斯都能把我开罐即食!“
唐曜忍不住笑起来,“确实无法想象。”
科卡斯冷笑,“我没有这么饥不择食,但外面的雪熊或许会垂涎你。”
“啊,那你们吃生食吗?”唐孟舟发出摸不着头脑的疑问。
“说到这个,确实已经到饭点,走吧,尝尝我们北联邦特有的烟熏冻鱼。”
为了节省能源,宽敞明亮的餐厅早就放弃使用。好在阿宝利的操作室足够大,容得下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阿洛克招呼他们坐下,选出最漂亮的烟熏冻鱼。他熟练地片下鱼肉,粘上细盐,分在盘子里,又倒上小麦汁,食物的香味让冷清的空间热闹起来。
唐曜夹起一片鱼肉,味道有点咸腥,口感也硬,但更多还是鱼肉的鲜美,并不难吃。唐孟舟连吃几块,他难得尝试这种新鲜东西。科卡斯端起杯子,作势要和唐曜碰杯,但阿洛克眼疾手快,抓起唐孟舟正往嘴里送小麦汁的手,一起和唐曜碰杯,他冲人眨眨眼,
“尝尝,我们自己做的,这地方能有小麦汁要花我们很大功夫。”
出乎意料的,小麦汁入口清甜,带着说不出的草香,唐孟舟嘴馋,多喝两杯,转头又和阿洛克切冻鱼去了,唐曜举起杯子,朝向科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