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在排除掉联合大楼再次能源泄露,以及能源污染的可能性后,这栋大楼被彻底封闭。
唐老太太拄着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眼镜,科卡斯搀扶着她,坐在中心大厅。
“您很累了,我带您去休息吧。”
老人摇头,她出奇的坚强,拉住科卡斯的手,“孩子,人总是要过日子的”
“总是要过日子的”
科卡斯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善良慈爱的老人在说什么,但他只是握住老人的手,没做任何答复。两人离开时,碰到了萨里安。他看上去精疲力尽,遇上科卡斯,两人也只是对望一眼,就各自离开。
在后续获得的报告中,显示联合大楼地下能源阀门被损害时,产生的能源泄露,本应该引起更大范围的爆炸和污染,但最后数据表明,有人去手动关闭了能源阀门。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三个,可能是四五个,或许更多,前仆后继地,忍受着能源直射带来的剧痛关上阀门。
极地的雪原中,新时代极地观察站建立起了一处事迹大厅。许多在大爆炸中牺牲的,失踪的研究员,观察员以及安保救援人员,都永远年轻的留在了上面。
又一年的休假,科卡斯和阿洛克一起回去了黑林塔。
他们爬上后山坡,坐着滑板一跃而下,然后摔倒在雪堆里,阿洛克不服气,拽着滑板又爬上了山坡,这次的准头很漂亮,他稳稳停在了尽头。
呼啸而过的风带着雪花,洒在他的毡帽上,他们又去坐了雪车,科卡斯还是租了两辆。这次,成衣店的芭琳阿姨迎接了他们,她看起来依旧优雅,邀请他们喝了一杯热茶,等到去往韦门洛布尔大教堂,胡子神父还是瞪着双怜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