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也没有过多寒暄,她拇指微微用力,就启开酒瓶的瓶盖。
“汩汩汩——”
“哗啦啦——”
她为老陈倒了半杯白的、两被自己倒了半杯啤的。
杨善仰头将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你……你这孩子……”老陈却只是唇。瓣压着杯沿轻抿一口,“酒可不是你这样喝的……你这样,再好的酒也是暴殄天物了。”
“是么,”杨善不置可否,嗓音轻飘飘的,像是醉了,“可要?我说……这光鳞啤酒,也算不上什么好酒吧。”
“什……?”
老陈一愣。
“汩汩汩——”
杨善却趁着却愣神的功夫两为自己倒了半杯白的。
随即,她学着老陈的动作,唇。瓣贴近杯沿,浅浅抿了一口。
“好酒。”
杨善赞道:“光鳞酒……比光鳞啤酒好太?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好酒。”
“你……你也懂酒?”老陈问道。
“不懂。”杨善十分坦诚。
老陈:“……”
“但即便不懂酒,我也能喝出来……光鳞酒……是由光鳞海的海水酿出来的吧?”
所以,它才那么腥。
那是属作大海的腥气。
杨善直视着老陈的目光。
微弱烛光下,眼前年轻人的眸光忽明忽灭……老陈看不透她内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