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的,秀萍婶子怎么会……”
杂乱无序的声音轰然响起,林意听了一耳朵,瞬间被震得有些头晕。
太吵了,比耳朵里养了三千只鸭子还要吵。
刘神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好了,秀萍现在要做什么都不是她的本意,你们今晚好好守灵,明天给她下葬,明天晚上我会做一场法事,法事结束后就没事了。”
众人半信半疑地看向刘神婆,最后还是碍于刘神婆的威压,且十里八乡再没有人比刘神婆更有本事,于是便都默认了刘神婆的提议。
“那婆婆,我们今晚……”有人犹豫着提问,“秀萍婶子还会不会……”
刘神婆斜了这人一眼,咳了声,“不会,你们今晚安心守灵就好,不过记得,火盆里的纸钱千万不能断。”
“那断了会怎么样?”
这次刘神婆没再理会提出问题的人,只是默不作声拄着拐杖走出灵棚。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许老三大手一挥,“还愣着干啥呢?还不赶紧听婆婆的话,烧纸钱啊。”
说着,许老三又问许翠花,“怎么样?纸钱准备得够吗?”
许翠花还在愣神,还是刘杨撞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愣愣地点头,“够,够的,准备香烛纸钱的时候,建国,建国他为了博一个孝顺的名生,都准备得够够的。”
许老三点头,又开始挥斥方遒,指挥起众人,烧纸的烧纸,哭丧的哭丧,众人渐渐平静下来,有了主心骨一样。
林意感叹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低声道:“没想到这许三叔看着五大三粗的,实际上心细如发,居然这么快就把大家安抚下来了。”
说完,轻轻抚掌,“真不愧是建国叔最好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