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病房的门被推开,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颀长的男人走进来,直直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温暖的风吹了进来,男人这才看向病床上的那个病人,眸中满是眷恋和浓烈欲滴的爱意。
男人缓缓朝病床走去,可就在男人即将走到床前的时候,一切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杂乱恐怖的低鸣呓语,扭曲异变的景色线条,无数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正一步步逼近。
又在某一刻,一切可怖景象全然消失,包括已经走到病床边的男人。
忽然,病床上的人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
“颂哥,才来呀?”
周子实穿着球服,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肩膀上还有不少愈合了许久的疤痕,见了正拎着盒饭朝病房去的林颂立马打个招呼。
言谈间可谓是熟悉至极,毕竟那天他们俩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的。
看着周子实的穿着,林颂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现在天还不够暖,你就穿这么少?”
周子实并不将林颂的话当回事,只摆手,“嗨呀,这有什么啊,以前在游戏……穿着短袖爬雪山也是有过的嘛,我给你说,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
林颂闻言一怔,半晌后道:“现在毕竟已经不在游戏里了,我们也就是一些普通人,别作死。”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嘛。”周子实打开病房门,嘀咕道:“啰啰嗦嗦的,怎么像我妈似的啊?”
房门被打开,周子实立刻看到打开的窗子和被风吹起的窗帘,立刻回头控诉道:“你还说我!你自己也不关窗子,要是把会长吹感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