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周村长的妹子回答,她拎着袋子,脚步轻快,“七个。”
简洁回答后,又补充道,“三个晚上来的,四个早上来的,怎么了?”
殷淮没再说话,就这么送他们出院子,反锁院门,却在完成这一系列的行为之后停顿下来。
心中有念头浮现……不,没有完全消失的,还有她开门时留在门后的,周瑞的血迹。
半个小时过去,碗筷还摆在地上,没人收拾。
他们终于勉强接受突如其来的死亡,但是恐慌就弥漫在他们头顶,周瑞的死亡实在太匪夷所思,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年龄最大的两个人似乎更害怕些,他们不安的坐着,缄口不言,身体不断小幅度地发抖。
顾芸午后的放松完全消失,又回到更甚之前的谨慎状态,她也在害怕。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殷淮在头脑中梳理这些事情,其他人看出来她在思考,安静等待着。
“现在有两件要紧事,第一件,筹备万佛寺的素斋……我们必须经过这些流程才能回家,不能落下。”
“今天下午三点,村长会给各家派工作,我们应该也会有,到时候尽心一些,多问多看,不要违规。”
“第二件事,去找到卫华平。”
“他和周瑞是室友,而且从行动上看,他很可能知道内情。”
“这个关系到我们怎么对待村规。”
“村规不对,或者说不完全对,很可能我们漏了什么,接下来要更加谨慎,村民不做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做。”
殷淮这一通指向性明显的分析,让他们心绪沉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