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怕吗?看起来还没有我大吧,怎么那么有主见呢?”
“我就不行。”
说完,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有些丧气地垂头看着茶杯。
低落的情绪被茶香送到殷淮面前,她沉默两秒,反问道:“害怕什么?”
肖老师用指甲扣着烫人的杯壁,没有抬头看她。
“害怕吵架,害怕做错,害怕留在这里,不能出去……”
这话听着不只是针对怪谈,但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软弱的人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殷淮顺着她的话说:“害怕又怎么样。”
“不是你不跟人吵架人家就不来找你吵,哪个人又完全不做错,错了就改,有什么关系。”
转动茶杯,她脑海中闪过那几张朴实而和善的脸,“至于留在这里……我之前的怪谈是二类怪谈,就有四个人留在里面。”
“他们遗忘了自己,主观上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会再因为不正常的事情产生恐惧。”
殷淮吹了吹茶水,尝试地喝了一口,“如果我们留在这里,到那时我们不会意识到‘留下’本身,而是‘回去’,还怕什么?”
听完殷淮的描述,即便其中没有安慰因素,但简单几句话中含有的信息量,还是把她从突如其来的情绪中惊出来。
这可比官方说的更加详细……肖老师忍不住龇起牙,吸气。
二类怪谈这么恐怖吗?
憋了几秒,觉得不回答不好,肖老师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局促的放弃茶杯,扣起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