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唯一一句带上了情绪的。
得出这个结论,殷淮认为再等待一段时间,或许就能出去了,于是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 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
肖老师蓦地挺直脊背, “不能更好了。”
又看了看还没有意识的刘姨,殷淮招呼道:“来, 我们再灌一杯。”
通过茶水不正常的降温速度,她推测这里的时间相对更快。
所以灌过茶后就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刘姨的脸, 不放过一点细节。
很快, 刘姨眼皮下出现转动与起伏,就要醒来。
两人紧张的等待着。
刘姨睁开眼睛, 休息室内的吊灯在她的眼球上形成一个投影,摇摇晃晃。
“刘姨,你有哪里不舒服吗?”肖老师看刘姨已经有动作,开口询问。
强势气质不再的女性, 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坐直。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额角, 声音有些哑。
“还好。”
简单一句后就不再说话,现下整个人萎靡异常。
殷淮皱眉看了一会儿,对肖老师说:“我们先出去吧。”
“太久了他们会着急的,尤其是吴叔。”
其他两人也赞同了这个提议。
把器具都收拾进入铁柜子,殷淮没继续自己把它诺回原位的行动,保持着这样奇怪的站位……或许能吸引后来者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