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则穿着长裤长袖站在床边。
侧面有一扇大窗户,灿烂阳光落于窗外高大的树木,一簇簇、一团团洁白花苞在风中摇曳,香味隐约。
见暂时没有异常,殷淮开始在这个比之前正常些的环境中翻找: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出相框中的照片、查看床底……
功夫不负有心人。
她最后在一个装着凝固猪油的小坛子底部,找到了被压着的纸张,拿起打开,看清上面内容的同时,表情立刻变得微妙。
槐娘,见字如面:
你若见此书信,即表明我们已达成所愿。
曾说与你听的话,怕你不记得,于此重述:
一,不可近水。
二,不可露面。
三,若无主家允许,不可多言。
四,槐花开罢,我将归家。
谨记谨记。
殷淮的视线在“槐娘”上停留几秒,眼珠下转,看见信尾空着,没有落款。
这信不这么规范啊,而且它的指向性也太强了。
是指针对我的规则?还是除我之外还有很多个“槐娘”?
思考一阵,她还是拿起矿泉水,拧开盖子将水倒于纸上,字迹很快被水晕开。
就着这点水揉搓规则纸,直到完全看不出原本有什么内容,殷淮才将它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