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失去意识,又很快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槐娘”独自一人在屋中清醒,拆开的枕头还保持着被拆开的模样。
殷淮简单检查就松了口气……很好,看来另一种可能性并未覆盖自己的选择。
天色昏暗,不知道是处于清晨还是夜晚。
躺了会儿,殷淮决定维持着娇娇女的人设先收拾仪容,完成这项工作。
之后还考虑过要不要做点东西吃,但仔细感受后没发现一点饥饿,遂放弃。
等光线逐渐充满整个空间,时间再一次来到白昼,她收拾好东西。
下山!
村子里炊烟袅袅,一派欣欣向荣。
村口还是那几个老人,她们向她打招呼,殷淮乖巧上前与她们叙话,得到了几个信息。
第一点,那个看起来没有半点责任感的书生也叫平安,正准备科举,家有一个望子成龙的母亲。
第二点,镇上有个富贵人家,姓陈,独女单名一个字桦。
第三点,明早有市。
老人拉着殷淮去自家地里摘了一篮子菜,让她拿回去。
殷淮推辞不过,把自己准备的去集市的铜板,悄悄塞了点进老人的口袋,之后她就提着这篮子新鲜的菜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