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保证柴刀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打开门。
门口的书生满脸汗水,想说的话被殷淮刻意做出的冷淡中吓回去。
他脸色惊慌,“槐娘,你、你听说是什么了吗?”
“我应当听说什么?”
殷淮做足一个被辜负女子的情态,冷漠、厌恶。
“听说你被陈家小姐看上?听说你们好事将近?”
书生脸色刷一下变白,嘴唇颤抖,“槐娘……我、我并非心悦那陈家小姐,我只是、只是……”
“只是舍不得她的银钱。”殷淮好心替他说出未竟之言。
“你舍不得唾手可得的财富,舍不得你能看见的小权小利。”
“自然,你也舍不得槐娘这么一个合你心意的女子。”
“我没有……”
书生否认着,但说不出确切的理由与动机,他无法反驳。
在“槐娘”的注视中,他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槐娘,是我之过。”
殷淮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眼光,低头转身走了。
解决掉这个大麻烦,她心情不错的回到床铺,盖起被子,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比昨天早上更甚的吵闹让殷淮从睡梦惊醒,好在今天手脚基本恢复正常,疼痛感已经消失,不需要再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