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显然也知道他面对的是怎样的局面,脸色发黑,目光转动间,隐约可见怨恨。
殷淮没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正在进行的婚礼上,只是随着主持人的话鼓掌。
突然,台子上有根钢材脱离整体,斜着坠落,穿过其它宾客的身体,落向一个白衣人,他贴纸般的眼睛瞪大,身体却没能做出任何反应,眼看就要被贯穿。
殷淮发挥自己的蛮力,挤过拥挤人群,一脚把这人踹开。
他撞到人墙上,没有摔倒。
其他人也从恍惚中惊醒,竭力拨开人群,走向自己的同伴。
直到被扶住,无法说话的白衣人才不断用手指直着还留着鞋印的地方,眼眶通红。
几人不明所以。
还是小粉红聪明,想到“槐花”能举起
桌子的大力,猜测道;“被踹痛了?没伤到骨头吧?”
他们赶忙掀起衣服,看着皮肤上迅速漫延的乌青咂舌,“这妹妹,劲儿真大啊……”
听到这话,轻微反省了一下自己后,殷淮还是在心中辩解……刚刚情况危急,已经来不及把控好力量。
还好踹的是胯骨,应该不会有特别大的问题……
经过这件事,他们简单讨论了两句。
最终互相之间保持着不聚集也不分散的站位,以及十二分的警惕来应对危机。
殷淮同样,但她认为,作为最清醒的那个人,不仅要关注自己,还要关注着他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