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知始末,可不被束缚;
你们的死亡并非死亡;
你们需坚守本心,等待时机。
看清楚这份规则,殷淮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关键线索,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参加完婚礼就能脱离。
因为陈桦的规则并不针对她的身份,而是针对所有人,是一把关键的“钥匙”。
假装已经观察完毕,放下盖头,对好奇地陈桦道:“先把头上的都抽出来,重新簪花。”
陈小姐旋即端庄坐好,等待殷淮将她变得更加动人。
殷淮一边挑起合适大小的红色系花朵,再加上暗绿珠翠夹杂其中,慢慢在新娘头上共同塑造出一个大气、端庄,且相当衬托气色的装饰。
陈桦越看越满意,不用殷淮催促就把盖头盖上,直说好看。
“我让人给你备上丰厚报酬,你今夜且在这里歇下,明早还要劳烦你。”
殷淮隔着盖头与那双明亮双眼对视,一些话已经涌至喉咙,她没有再咽下。
“桦桦。”
“嗯?”
高兴的姑娘不觉得一个外人直呼她的名字不对,发出疑惑鼻音。
“你还记得你的,‘初心’吗?你最开始想干什么?你是谁?”
陈桦迷茫一瞬,红唇张合,“我是陈家小姐,我想嫁一个心中只有我的人!”
“……那书生恐怕满足不了你的要求了。”
没听清楚,陈桦揭开阻隔,带着笑意问她:“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