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坏我姻缘呐……是谁啊……是谁啊……”
依旧年轻的嗓音再次响起,殷淮皱起眉毛,这声音……原来那时候陈桦就已经迷失了吗?
纸人分散开,身穿红嫁衣的陈桦满面怨愤从中踏出。
她面色苍白如纸,头顶簪花,脖颈处有一道狰狞伤口。
殷淮倒是不觉得吓人,喊她名字,转移矛盾,“桦桦。”
“是周平安杀你,你不记得了。”
新娘脚步一顿,红唇启张,再次唱道,
“可是周郎负我……可是我识人不清……”
与此同时,她两行眼泪留下,滴落到纸人身体上,它立刻就软到在滴。
殷淮正观察它们,另一位也到了。
陈桦刚见到他,就指使着纸人掐上去,自己则再次唱起怨词,高高低低与水流声应和。
“你忘记了,这本是我剪给你的,你要用来伤我?”
“呵呵。”
书生信手甩过衣袖,那些坚硬、锋利的纸人一排排倒下,不堪一击。
他忽略陈桦,直降目光放在殷淮身上,眼中血丝攀爬,声音高亢,“槐娘,你不该在此。”
“你为何在此?!”
殷淮在他说话时就已经做好准备,所以书生突然近身就吃了一钢棍,这下她没有留手,喀嚓一下砸断他的手肘。
但这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书生另一只手摸两下就恢复了正常,它哈哈笑着,“没用的!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