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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层房屋的二楼, 厚毯铺地的房间中, 有一位女性突兀出现于窗边的椅子中。
殷淮睁开眼,看见了熟悉的景色, 但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脱离怪谈回到现实。
因为头脑中有多出一段记忆,类似于可翻阅影片, 集中精神粗略看了一点, 她呼出口气。
“还好……”
这段记忆讲述了一个村庄的故事。
距河不远的村庄相对富饶,引起了山匪觊觎, 在村庄办过喜事后的夜里,他们趁着村民们疲惫与放松的时刻进村劫掠,同时杀死了他们。
后来因为形势不好,那群山匪金盆洗手, 拿着钱财隐姓埋名,做起生意, 很快就小有家产。
无人居住的村庄在一场场大雨后变得破烂,有几个逃出家的妇人发现了这里。
其中一位不久后生下个小子,被母亲寄予厚望,供养其读书。
长大的书生在镇上偶然看见陈家小姐,便动了心思,伪装成翩翩君子,俘获了这位小姐的心。
哄骗得她先破了身子,逼迫其父母同意婚事。
而后一拿到嫁妆,书生就本性暴露:自私贪婪、毫无魅力,并且不顾陈小姐怀有身孕,在外面养起了姑娘。
陈小姐悲痛难耐,与书生争吵时,被书生失手杀死,头颅放入坛子,用缝了她父母发丝的纸人封住坛口,埋入树下。
这一下激起了村庄亡魂的怨恨,到镇上大开杀戒。
喜丧二鬼源源不断,这里几乎成为鬼蜮。
后一个老道士也在处理的过程里折在此处,冲天怨气将此地与外隔绝起来,但有一书生模样的鬼物爬出……
这是怪谈的背景?因为是以书生为主,所以进入的人类才主要是镇上的人?
但这次怪谈的走向为什么有点奇怪……殷淮不知道应该如何定位这段“剧情”,感觉怎么放都有些对不上的细节。
她瞄一眼书桌,拿起笔记本,刚准备梳理一下,就听见外面传来扩音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