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适中的椅子,内有几叠衣料的篓子……还有一盏安放在高处、绽放出明亮光芒的玻璃灯。
殷淮先是把所有的物品翻过一遍,确定没有新规则,安心坐至椅子,拿出针线,做出一个复刻手册团的标准姿势,手肘撑住篓子。
然后开始走神。
只有一个人,根本没有监督……这也太适合休息了,殷淮浅薄的知识储备中,有一部分对精神施加的影响会用到光线。
因此,就这么坐一会儿后,她选择一个墙角,把东西都搬过去,背靠坚实墙壁,再次开始走神。
这样的大工程各行持续到肚子提出抗议,她决定做些事情来转移饥饿。
展开米白色布料,殷淮冒出一个想法。
于是拿起剪刀,穿上针线,开始真正投入“修行”。
……
中午,圆月教堂大厅。
“咋样,你还好不?”
楚倩恍惚地走出房门,有所恢复后关心同样神色恍惚的小同学。
惊蛰、谷雨并未接话,只缓慢点头,示意自己还能思考。
刺猬的裙摆已经破烂,露出皮肤,在其他人看向他时,局促地往楚倩身后躲藏。
同时小声抱怨,“我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还好你说的效果很奏效,一下就让我想起我只是个被迫女装的大学生罢了……”